“意欲何為?”
“丁道友,你毀我天武數十座礦脈,焚燒糧草無數,還擊殺我天武不少官員修士,你該不會忘記了吧?”張甫磊冷聲道。
“啊!?”
許心安聞言,一臉懵逼道:“張道友在說什麽啊,這跟我又有什麽關係啊?”
“沒關係?”
張甫磊表情愈發陰沉,上前一步道:“事到如今,丁道友繼續裝糊塗就沒意思了。”
許心安默然。
沉默片刻,許心安忍不住問道:“你們是如何找到我的?”
張甫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你到底是誰?來自南方哪個王朝?”
“在下乃是天武王朝的人。”
“嗬嗬……”
張甫磊冷笑一聲,道:“我天武可沒有你這號人,說吧,你究竟是誰?”
“我說了是否就能放我離開了?”
“離開?嗬嗬……”
張甫磊嗤笑一聲,搖頭道:“我奉勸道友還是如實交代得好,這樣還能留個全屍。”
聞聽此言,許心安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變化,看著張甫磊,淡淡道:“這麽說,沒得談咯?”
張甫磊滿臉冷笑,他壓根就沒有跟許心安談判的意思。
他好歹也是一名金丹修士,為了追擊許心安,吃了近四個月的灰,他不要麵子的啊。
“既然你不想談,那我可就走了。”
“走?”
張甫磊微微一怔,隨即冷笑道:“你想走哪去?”
“嘿嘿!你猜!”
話音未落,許心安施展遁法,朝其中一名築基修士衝去。
那名築基修士看到許心安奔自己而來,他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喚出靈器,朝許心安衝去,口中大喝:“來得好!”
許心安單手掐訣,一個大火球憑空出現,徑直朝他砸去。
“大火球術?小小術法也能傷我?”
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低估了許心安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