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明出麵阻止他們戰鬥，牧凡還想從煉丹師公會弄到煉丹材料，因此不得不給公會長老麵子，同樣選擇停止了爭鬥。
隻是看著轉身離去的四皇子，牧凡麵帶微笑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滿是譏諷地輕笑道：“替我治病？有的人病入膏肓還不自知，有時間在這裏大放狗屁，還不如珍惜僅剩的時光，多吃點好的。”
四皇子聞言麵色一沉，仿佛被牧凡觸動了什麽心事一樣，離開的腳步微微一頓。
但很快，他的臉色就恢複了正常，故作鎮定地說道：“少在本宮麵前危言聳聽！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咱們不妨到了聖地傳承之日，再分高下。”
說完，四皇子一刻也不想久留的轉身便走，隻是他握得嘎吱作響的拳頭，出賣了他鬱悶煩躁的心情。
別看他全身而退，好像沒吃什麽虧，可他這次前來的目的一個都沒達成。
他本想著擺出皇兄的身份以勢壓人，在牧凡麵前狠狠貶低五皇子的麵子，順勢將牧凡拉攏到自己麾下。
可還不等他發難，牧凡先跟他起了衝突，讓他拉攏牧凡的計劃徹底落空。
不僅沒有削弱五皇子的助力，反而把牧凡推到了自己的對立麵。
拉攏不成，他又心生殺意，本著將牧凡鏟除的想法狠辣出手，誰知又跟牧凡戰了個勢均力敵。
虧得看到這一幕的人不多，否則他真不知道自己的麵子該往哪放。
身為靈武境八重的高手，還將皇族秘傳的殺招施展出來，居然拿不下一個靈動境五重的小子，這讓人看見不得笑掉大牙？
從戰局來看，他的確沒有吃虧，可從雙方的境界來看，他沒贏其實就等於輸了。
靈武境跟靈動境打成平手，就是讓不懂武道的人來評價，他們也會說境界低的一方贏了。
然而最讓他憋屈的還是臨走之前牧凡說的那句話，他雖然沒有對外人提起，但牧凡好像已經看出他的破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