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的話讓蘇夢卿神色凝重起來,玉手托住那滴血液,立即念動口訣。
霎時,一道道蝌蚪般靈動的符文頓時從她掌心飛出,圍著牧凡血液旋轉飛舞,交織出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流光。
數息之後,符文環繞的血液突然沸騰起來,猶如燒開的滾水一樣,不斷膨脹變形。
隨著一聲爆響,那滴血液在符文包裹之中炸成一團血霧,而流光般的符文也隨之沉寂下來。
如牧凡測算時候的結果一模一樣,蘇夢卿也失敗了。
“有人以陣法隔絕令妹的行蹤,看來令妹的處境十分危險。”
蘇夢卿蒼白的臉色顯得越發難看,她皺眉思索了片刻,仿佛下了重大的決心一樣,朝牧凡攤手道:“請公子再借一滴鮮血,這一次我一定要算出令妹的下落。”
牧凡看著她蒼白的臉頰,遲疑道:“姑娘受傷不輕,強行施展占卜之術,恐怕會加重傷勢,你先緩和一下傷勢再說吧。”
剛才的隔絕陣法並不具備強大的反擊能力,但是蘇夢卿依然被反衝的力量震得胸口一悶,臉上的難受之色根本無法逃過牧凡的眼睛。
牧凡並非不擔心妹妹的下落,隻是強行逼迫蘇夢卿施展秘術推算,就怕他妹妹還沒找到,這丫頭先累死了。
蘇夢卿看似柔弱,實則內心堅毅,認定的事情就不會猶豫。
她朝牧凡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能隔斷‘太卜問占’的人,在天月國並不多見,想來抓走令妹的人大有來頭。”
“拖延一刻,令妹就危險一分。公子不要猶豫了,我的身體我清楚,我能撐下去。”
牧凡見她堅持,內心隱隱有些動容,想不到這小丫頭就算硬撐著傷勢也要幫自己找尋妹妹。
於是又擠出一滴鮮血送去之後,他鄭重地點頭道:“姑娘的恩情,在下銘記於心,日後有什麽要求,在下必定竭力完成。家妹的事就拜托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