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川抱緊了齊鈴,身軀不住地顫抖,他每次都強裝鎮定的告訴齊鈴他們能獲救,卻兩次看著她被帶走什麽都做不了。
齊鈴所遭遇的痛苦是他所感受不到的,雖然前麵他一直信誓旦旦地告訴齊鈴她們會獲救,但這次他怎麽都說不出口了。
看著齊鈴遭受地獄般的折磨卻又讓她心存希望,謝川突然感覺自己很卑劣,一直在考慮自己而不為齊鈴考慮。
“殺......我”
齊鈴見他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隻覺心碎,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怔怔地看著謝川,嘴裏依舊重複著這兩個嘴型。
謝川看著齊鈴,他笑了,淚光在他的眼裏閃爍著,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至今為止第一次流淚。
兩人的關係從短短幾天從陌生人變成紅顏知己,甚至托付終生,其中有真正的感動,但更多的是精神寄托。
在牢房裏,他們互相是對方的精神寄托,互相鼓勵,互相信任,並不是因為他們多愛對方,而是因為黑暗裏的人總會向往光明。
如今齊鈴不堪折磨,一心求死,謝川也認識到了現實的殘酷。
光明是好,但是他給不了齊鈴。
“下輩子,希望你不要遇到我這種言而無信的男人,但若遇到我,你叫我我一定回頭!”
謝川笑了,齊鈴見他這般也笑了,滿意地閉上了眼睛,清淚從眼角緩緩流下。
牢房陷入了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結界響起了嗡鳴聲,鶴別離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哦?死了?”
感受著牢房內多出了一分死氣,鶴別離有些意外,看向了地上抱著齊鈴的身影,一臉不屑道。
“這就死了,還以為能撐多久呢。”
謝川沒有說話,抱著齊鈴,低著頭,一言不發。
鶴別離看不見他的表情,冷哼了一聲。
“但就算死了我也有辦法,在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