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恒遠臉色灰暗,對著幾位侍女點了點頭,正要接受她們的攙扶下去養傷。
“恒遠等等!”
林偉雲掙開了攙扶自己的侍女,對著姬恒遠喊道,姬恒遠聞言停了下來,看向了他。
“你剛才說那家夥你從沒見過是吧,但是他拿了靈珊的一身衣服。”
林偉雲臉色陰沉道。
姬恒遠聞言眼神微微一變,但還是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那家夥真該死!”
說完,姬恒遠咬牙切齒,看他樣子恨不得從謝川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林偉雲看著他,姬恒遠此刻嘴邊還有著殘留的血漬,顯然也傷得不輕,他心下沒有半分懷疑。
“別急,他會付出代價的!”
林偉雲臉上露出凶狠之色,咬著牙道。
一旁的姬恒遠和林成業聽完心下一動,紛紛暗道果然。
也是,受到這般屈辱,是個正常男人都忍不了。
“大哥,我們現在......”
林成業這時上前,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林偉雲見狀擺了擺手,示意他聽自己說下去。
“我們現在當然奈何不了他,動他的也不是我們,此事我一定會向義父求助!”
說到這,他臉色猙獰,緩了一會又說道。
“而且剛才那人你們也聽到了,他說要拿靈珊做什麽神功補品,簡直該死!咳咳!”
說到激動之處,他胸口的傷患處隱隱作痛,劇烈的咳嗽起來,侍女見狀上前攙扶卻被他輕輕推開,他示意自己沒事後再次看向兩人。
“而且他的氣息陰冷詭異,談吐癲狂,看起來就不是個正常人!僅憑他說拿靈珊做補品,他就已經非我族類!”
說到這,兩人都知道其要說什麽了,麵露驚容。
“難不成......”
“沒錯!他要麽不是人!要麽就是個罪該萬死,修煉那背棄人理倫常之功法的邪修!”
此言一出,兩人均是驚得無以複加,尤其是林成業,腦海中一點一點地浮現出謝川從出場到離去的畫麵,一點點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