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青二人很快來到一處廣場,廣場四周圍滿了前來觀看的修士,但沒有人敢踏入廣場,廣場的中央有著一群金甲士兵,前後左右地忙弄著,似乎在布置著法陣。
“這就是皇室子弟嗎?”
“那可不,皇家禁衛軍都要任由差遣!”
“噓——不可亂說話,小心被聽到,聽到了可是要斷頭的!”
····
“來了,南宮皇家的人來了!”
一道低聲話語,將眾人的議論聲給切斷,白玉青眼睛也望了過去,便見到一位意氣風發的少年,其後麵跟隨著一群修士,從天空緩緩降落在中央。
這名少年穿著華貴,臉上洋溢著自信,舉手投足間,都顯現著不凡,一位老嫗緊跟在其身後,想必就是這位少年的護道人了,而那許月月也正跟在這名少年的身後。
看到這裏,白玉青眼睛眯了起來,他無法真實感受出那名老嫗的氣息,但卻清楚感受得到老嫗給白玉青的感受,遠勝屍魔,若不是這名老嫗刻意收斂著,前來觀看的修士都會被驚嚇留下夢魘。
“看到了嗎?這就是皇室的實力!”呂雲霆在白玉青身邊,低聲講道。
白玉青默默點頭,這群中除了許月月和少年,沒有一個低於天門境,甚至如同老嫗那般超遠天門境修為的修士,都有著五位之多,更別提那名老嫗了。
“這些人對於上嶽國而言,隻是冰山一角,並且那少年還不是宗脈的弟子,僅僅是一個支持太子的一個支脈的弟子!”呂雲霆的聲音再次傳入白玉青的腦海中。
白玉青沒有回應去,隻是看著廣場中央的那群的動作,除了老嫗和許月月沒動外,其他修士按照著某種法陣的規律,盤膝而坐,那少年進入法陣的陣眼後,便也盤膝坐下。
讓白玉青奇怪的是,那名老嫗對著許月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隨即二人便離開廣場的中央,來到不遠處的涼亭候坐,他有些詫異,他之前揣測過許月月的身份,認為許月月不過太子府某一個人物,但如今顯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