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來!”
瞪圓眼死盯著逼到麵前的匕首,李逍遙卻不躲不閃隻以一聲怒吼應對。
張哥見狀心裏都樂開了花,眼前仿佛已經浮現出被他一匕首打破頭顱的李逍遙,手上更催得急。
可匕首如他所願般急刺而去,李逍遙卻並沒被直接刺穿麵門。
張哥心裏雷聲大響。
這是怎麽回事!?
明明李逍遙一直站在原地就沒挪過腿,為什麽這一匕首落下卻偏了這麽多!
但不等他想通其中關節,遠處便傳來呼呼風聲。
是剛才被李逍遙扔出去的劍丸,此時迅速回到了他的手中。
剛才之所以能躲過那匕首,其實原因再簡單不過。
是因為這個拜月教弟子一直都被他抓在手上。
隻要李逍遙把手略一往左挪去,就能讓他的匕首也隨之移動。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一擊成功,這拜月教弟子已經被熱血衝昏頭腦了。
重新拿到劍丸,李逍遙瞬間就劈出了十幾劍。
其中一劍直接把綁住女孩的繩索盡數斬斷。
剩下的卻都往那拜月教弟子身上招呼,雖然劍劍到肉,可卻沒見半點血。
砰地悶響,繩子直接斷裂開來,散落了一地。
李逍遙探出另一手去把女孩接在了懷裏,以免她落地受傷。
而那拜月教弟子則直接摔了個狗啃泥,趴在地上哀嚎不已。
他低頭望去,不料又和女孩對上了視線。
頓時兩人臉上同時泛起紅暈,都張了張嘴卻都沒說出話來。
李逍遙連忙先把人放下。
“哥哥,這人……”
她看著地上那還在慘叫的拜月教弟子,隨即就朝四周望去,想要找個趁手的家夥先把他最後一口氣給斷了再說。
“不礙事,他已經是個廢人了。”
剛才李逍遙那十幾劍之所以刺到肉裏卻被激出血來,正是因為他隻以劍氣傷人,每一劍都刺在把拜月教弟子的經脈氣穴之上,讓他靈力潰散,就連站都絕不可能站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