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昌身上鮮血直流,顯然剛才被自己手下的士兵們傷得不輕。
“錢將軍,你先別說話。”
趙靈兒說著便拿出傷藥,先喂給他服下了。
“我們不是事不關己的商人,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
錢將軍默默地點了點頭。
但不管是不是商人,他總不能眼看著那些士兵為難普通人。
既然沒找到什麽合法的理由,他就該把人放進城裏來。
“你能告訴我們,剛才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麽?為什麽你手下的士兵會這麽對你?”
錢將軍聽完苦笑出聲,搖了搖頭才歎氣開口。
“自從皇後大人失蹤之後,拜月教的人就開始囂張跋扈起來。整個南詔國,不知道有多少人聽信了他們的鬼話,加入了拜月教。”
“像是剛才那些士兵,絕大部分就都是拜月教的信徒。而我是白苗族人,但從小在這邊疆之地長大,所以不像其他白苗族人一樣和拜月教勢同水火,但也聊不到一塊去,所以也隻能獨善其身,對拜月教不聞不問。”
他扭頭看向在街道上大吵大鬧的一眾士兵,臉上苦澀更為明顯。
“所以他們這些拜月教小崽子看我不順眼,憋著勁要把我弄走,好讓他們拜月教的人來當這個守城將軍。這次事情不過是個由頭,就算沒有你們,他們也會找別的借口發難,你們不必往心裏去。”
聽完這好一番解釋,李逍遙三人才徹底明白過來。
這拜月教在南詔國的勢力遠比他們想象中要大,就連這邊疆小城也已經是拜月教的天下了。
“錢將軍,多謝你之前鼎力相助。我們幾人到南詔國來,正是為了鏟除拜月教這顆毒瘤而來,你大可放心。”
趙靈兒笑著應聲。
“還有一件事想問錢將軍,不知將軍之前可有見過一個老婦人和我們一樣,騎馬進城的?”
錢昌聞言臉色微變,忙不顧身上傷勢硬撐著坐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