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等那筷子逼到李逍遙身前,早有另一隻酒杯呼嘯而出,正巧雙雙在半空相撞。
瓷片木碎散落一地,客棧裏又陷入短暫的沉寂。
丟出酒杯替李逍遙眾人擋下攻擊的正是那坐在角落的幾人。
此時他們紛紛站了起身,緊盯著坐在中間的黑衣人不放。
“早就知道你們心懷鬼胎了。”
黑衣人對此並不意外,而是胸有成竹地了冷笑出聲。
“之所以之前不拆穿你們,就是為了一網打盡。”
他忽地按桌猛地站直,瞪著角落幾人怒哼出聲。
“要我說早就該把你們這什麽白廟一族連根拔起了。要不是教主大人心存慈悲,隻要你們不出來礙事就對你們不管不顧,你們哪有可能這般站在我麵前?”
“放屁!”
角落中最年長的是個中年男人。
他大喝罷了當即便從腰間抽出一柄明晃晃的彎刀來。
“你拜月教害我白苗大祭司,竊權盜國,哪來的臉跟我在這說什麽慈悲為懷?整個南詔國上下,誰不願把你那什麽狗屁教主殺之而後快?!”
“好!”
黑衣人怒而拍桌打斷他話頭。
“你既然口出狂言,就別怪我出手不留情了。”
兩邊一時間互罵了起來,趙靈兒得以暫緩過口氣。
她聽出了角落裏那幾人都是白苗族人,心知絕不能就這麽坐視不理,一走了之。
“逍遙哥哥……”
李逍遙聞言忙走近身邊把她輕輕扶起,壓低聲音開口應聲。
“靈兒你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會出事的。”
可話雖如此,實際上卻頗有些難辦。
錢昌也意識到了眾人眼下的處境,臉色都白了幾分。
要不是他提議到這鎮子上歇腳,他們也不會落入拜月教的陷阱裏。
實在沒想到拜月教的人居然早早就在這埋伏。
若是能讓他錢昌以命補錯,他恨不得馬上動手,好讓李逍遙幾人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