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們出來了。”
黯淡的月光灑落山頭,紫袍三人正站在山峰望向不遠處。
那是條通往皇城方向的小路。
李逍遙等一行人正全速往前趕去。
“我們的機會來了。”
紫袍冷笑出聲。
“他們剛剛和那姓袁的打了一場,肯定體力消耗不小。再碰上全盛狀態的我們兄弟三人,我可想不出他們有什麽贏麵。”
紅袍則回頭看向三弟綠袍,皺眉開口。
“三弟,之前我們落敗全是因為你優柔寡斷。這次我讓你把刀拿出來,你絕不能再猶豫了。”
這時綠袍也隻能苦笑著點了點頭。
之前猶豫絕不是他不願奉教主之命把他們抓回聖殿,而是真如二哥所說把刀拿出來,那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於是三人確定了李逍遙眾人行蹤,當即便從山巔上一躍而下,呼嘯著急追而去。
“孫大哥,你知道拜月教主在不在皇城了麽?大祭司她被抓到什麽地方去了?”
從鎮子上逃出來之後,李逍遙幾人就和白苗族人們互通過姓名,為首的中年男子正是此時趙靈兒口中的孫大哥。
“那拜月教主肯定在皇城裏,錯不了。”
孫大哥堅定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搖頭歎氣。
“可大祭司她在不在皇城,我是真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她的行蹤,我們白苗族人就算全死光了,也非得衝進去把她救出來不可。”
眾人聞言都沉默不語。
錢昌在路上服了傷藥,如今倒是沒有什麽大礙,但恐怕這幾天都不能發揮出原本實力了。
“各位,不如你們就把我留在這吧。”
他捂著胸前傷口咳嗽出聲。
“我太惹人注目了。要是和你們一起進皇城,肯定馬上就會被人認出來。再加上我這幾天壓根發揮不了原本實力,跟著你們也是個累贅。”
現在說這話並非是他貪生怕死,聽見拜月教主就在皇城就退堂鼓了,而是他真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