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前程。”
瞎子點了點頭,沉聲道:“問得好。”
說罷他就把左手邊的竹筒遞了上來,裏麵放著的是一根根毛筆。
“小師傅可以在我掌心寫下自己名字,隨後老朽自能把你的前程一一道來。”
李逍遙聞言皺眉,但還是耐著性子在這瞎子掌心寫了自己名字。
“西方。”
瞎子不等他收筆,忽地翻掌拍在桌上輕喝出聲。
“小師傅你的前程在西方,是極西之西,絕不能走少半步。到了那極西之西處,你自然就明白前途何在了。”
這番話說得李逍遙和呂洞兵都聽得雲裏霧裏。
“還有什麽想問的麽?”
瞎子得意洋洋地搖頭晃腦起來,似乎很為自己剛才的回應而自滿。
“逍遙,我們到那邊看看吧。”
呂洞兵看這瞎子滿嘴胡說八道,對他自然不滿,直接把李逍遙從這小攤上帶走了。
“那瞎子簡直就是在瞎說。”
路上他還不忘惱火地呸了出聲。
他行走江湖這麽多年,自然也做過這種算命的把戲。
可就算是算命,講究得也是要把來算命的顧客給哄得舒舒服服的,自有一套算命的話術。
而那瞎子所說的東西壓根就和這不相幹,就是個騙錢的騙子。
“師兄說的不錯。但卜卦算命,大抵都是博人一笑,師兄也不必認真。”
李逍遙雖然對算命一竅不通,但也看得出那瞎子是在信口開河,這時提起不禁笑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便大笑起來找林姑娘他們匯合去了。
天空漸漸破曉,夜市也悄無聲息地逐漸換成了叫賣早點的早市。
而李逍遙等人也再次出了揚州城,到城外找了一處僻靜地方,打坐調息起來。
“宗主大人曾親口開示,這日夜交替時分,正是修行最好的時候。”
坐在最前的是呂洞兵,李逍遙緊隨其後,那兩個師侄則坐在後方,最後麵的自然是林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