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拜月教主看著眼前正不停獰笑的古怪人頭,心中大吃一驚。
可不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自己身上的龍蛇長頸就捆得更緊了,讓他差點把僅存的一絲氧氣吐出來。
再這麽下去,他非得折在這不可!
拜月教主雙手抓著巫月寶刀就往身邊的龍蛇長頸上劈砍。
可他身體被限製,又是在水中,氣力遠不及在岸上的時候。
此時寶刀劈砍在那碧綠色的鱗片上,隻激出砰砰悶響,連在鱗片上留下些許劃痕都做不到,更別說直接把這些龍蛇長頸全都一刀兩斷了。
噗。
忽地身上束縛又再收緊,拜月教主被逼得吐出一口大氣。
下一刻腥臭的湖水便從口鼻倒流而入,叫他口鼻當中猶如火燒。
他咬了咬牙,使出剩下勁力把手中的巫月寶刀直接往水麵上丟了出去。
這湖水雖然粘稠,但遠不及那龍蛇長頸堅韌。
巫月寶刀輕而易舉地就衝出湖麵,在漆黑中閃爍起銀光。
看見此情此景,岸上的三人不由得臉色劇變。
居然連拜月教中視作聖物的巫月寶刀都丟了出來,恐怕拜月教主真的身陷險境了。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絕望。
她們非衝進湖水裏不可!
憐月撿起拋在旁邊的軟鞭,腦海裏竟莫名浮現出那倒在酒肆大門外的常家三兄弟來。
那三人是被她下毒毒死。
可她身為使者,也早服下了教主親手研製的秘藥,非得定期服藥方可消解毒性。
否則毒性在體內日夜彌漫,不出幾日她就會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這也是她們三人非得衝進去救拜月教主的緣故。
拜月教主死了,她們也就和死沒什麽區別了。
軟鞭在靈力激**下嗡嗡作響。
三使者中,由憐月衝在最前方。
她右手抓軟鞭嗡地大力劈在湖麵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