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凡也感覺到了。
隻是不太確定，他不知道祝棠樾身上怎麽會有那樣的氣息。
他說不上來的氣息，很矛盾。
“為什麽是仙器？”
怎麽不能是神仙？
元煜說她身上的至純之氣和仙器很像。
“神仙的氣與仙器是不一樣的。
神仙也是活物，身上的氣多種多樣，不止純潔還帶有那個神仙特有的氣息。
但仙器不是。
它們的氣是單一的，單一的純淨。”
元煜解釋道。
林沐凡有些擔心，元煜幫他開了口，“要不要去看看？”
“你不是很擔心人家？”
兩個人一路追蹤祝棠樾出了校門。
她一個人走到校門口，門口有一輛紅色的車子來接她。
“祝棠樾跟我一個孤兒院的，那時候她還叫棠樾。
她不愛說話，沒什麽朋友，也不愛笑。
現在也還是這樣，像是沒有自己的感情一樣。
之前我孤兒院的媽媽跟我講過，她其實有自己的情感但好像不知道怎麽表達，要我多多幫襯她一下。
還不等我幫襯她就被一家人接走了。
那夫妻倆都是心理醫生，並沒有因為祝棠樾的性格又將她送回孤兒院。”
收養？
“她被收養之後呢，又發生了什麽？”
“這我哪知道。”
他其實跟祝棠樾交流也不多。
不過要說什麽不同，大概就是她本來還經常回孤兒院玩的，雖然在這沒什麽朋友但隔個三四天就會來一趟。
後來逐漸變成一周、一個月，後來一連一兩年都不會來。
林沐凡那時候還以為是因為她要學習，沒有時間來。
現在上了大學了，祝棠樾還約過他一起回去。
這就更證實了林沐凡之前的猜測，當時大概是因為學業緊張才不能去孤兒院吧。
也有可能家裏管得嚴。
但現在，這種猜測被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