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齊郎不死,那麽他們就永遠都沒有活路,本以為這個當組織的首領會和那些賞金獵人不一樣,結果沒有差別。
人最怕的就是見到希望,我原本就生活在黑暗裏,你非要給我光明,結果發現隻是一顆流星。
那一閃即逝的光明不會給我帶來任何改變,反倒是給我拉進了渴望的深淵。
看到一個個麵如死灰的預備役就知道了。
齊郎將自己全部家當從帳篷地下挖了出來。
好家夥真不少,整整一億五。
“沒啦?”
大沐揮手間箱子全部消失。
見齊郎不說話,大沐歎息了一聲。
“哎……你的命真不好,當初我們三個人出趟任務還賺了一個億,如今十好幾號人才一億五,那沒辦法了。”
“別!不要啊大人,我會想辦法湊齊剩下的錢,我爸是大名,他有的是錢。”
齊郎想要抱大沐的大腿被他閃開。
“你好奇怪啊!不是說你要殺你爸嗎?他還能拿錢贖你?”
“會的!我這還有他的把柄,他一定會把我贖回去的!”
大沐看著他“說說,說不定,就因為你這個把柄就頂上了債務呢!”
齊郎猶豫地看著周圍好幾百號人。
“你不用看他們,又沒有威脅你怕什麽~”
大沐像是一位引人墮落的惡魔,說話的音調都變了幾分。
齊郎沒得選,現在小命在他手裏,不說也得說。
“他……他這麽多年弄來各隱村的忍術卷軸都在我這……”
“司國義!厲害呀反骨仔!你還別說這批卷軸我還真的用得著,你很幸運啊!拿出來吧~”
大沐用一種你很幸運,你已經活下來了口氣跟他說話。
這讓齊郎鬆了一口氣,嘴角也微微上揚。
劫後餘生對任何生物都是一樣的效果。
齊郎也不例外,直接從手指上把唯一的一枚戒指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