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沒有吭聲,但是也沒有拒絕。
就這樣無名村來了第一位客人,在大沐的招呼下,一桌家常便飯就做好了。
大沐坐在首位身邊是止水、古介、芳華、葉倉等人作陪。
可以說這個陣容在無名村可是頂級配置了,芳華負責外交,古介是村長然後是村子兩大高端戰力再加上大沐這個首領。
等大沐介紹完這些人,又介紹了廚師是自己的三個未婚妻。
這樣一通介紹讓帶土受寵若驚。
可以說他這輩子都沒被這麽對待過。
正日裏不是風采露宿就是活在仇恨之中,整個人都是黑暗的。
如今踏出黑暗的第一步就是如此陽光,讓他有些不適應。
不過好在無名村的人對待外人隻要不是敵人都很熱情。
雖然還沒來過人,但是大沐的言傳身授,大家都在說東北方言。
這種方言簡單易懂還自帶幽默屬性,很容易拉進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所以哪怕帶土不適應,也能感覺到這些人熱情好客不是裝出來的。
他甚至能感覺到,並不是因為來的人是他所以才會這樣,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麽大沐會說這裏是個遠離忍界的村子。
雖然他們身處忍界,但是做的事說的話都是超脫出忍界這個範疇的。
一時間竟覺著這裏真是個好去處,他都想在這養老了。
大沐看菜齊了,又要了白酒、啤酒、紅酒每樣都給帶土倒上了一點,讓他試一試喜歡哪個。
帶土就偷喝過一次清酒,根本不知道酒的滋味和如何去喝。
抬起杯子一仰而進。
“嘶,哈~這是什麽酒,怎麽這麽辣!”
桌上的人看到帶土差點把眼淚都嗆出來哈哈大笑起來,帶土也不在意。
恢複了正常思維的他,知道什麽嘲笑什麽是玩笑。
善意和惡意很好區分。
大沐笑了一會兒說:“這是白酒,高度白酒,看來你不適應,再試試那個冒泡的啤酒。用麥芽釀造的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