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邊亮起魚肚白,村子裏養的公雞也開始上班打卡。
一聲嘹亮的雞鳴將人們從夢鄉之中拽回現實。
接著緊隨其後的是一聲,不,是兩聲嘹亮的叫喊。
先是女聲,再是男聲。
接著就是急促的腳步聲。
這麽嘈雜的清晨讓屋脊上的大沐不想起床都不行。
“誰啊!大早上的,有沒有公德心啊喂!”
他叫得比任何人都大聲。
這下可真沒人再睡得著了。
屋子裏芳華換了一個姿勢,嘟囔一句“這是誰都別想好的意思嗎?看來以後得用結界把房子圍住了,起這麽早,都是變態嗎?”
今時不同往日,根本就沒人規定幾點起床,你願意睡天天睡都沒人管你。
所以漸漸地大家都習慣了自然醒,村子裏的雞也懂事。
隻叫一遍絕對不叫第二遍。
這都是前輩們用生命試驗出來的規律。
被宰的都是叫兩遍的雞。
可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人叫跟雞關係不大。
所有人都被叫起伸著脖子往外開,是止水的屋子。
本來還以為會有什麽危險。
但是止水的話,那就算了。
就在眾人剛要縮回腦袋,就看葉倉衣衫不整地從止水屋子裏飛了出來。
沒錯就是飛的。
那速度簡直了,沒點忍術功底的根本看不清。
就算有功底也隻能看到個大概。
“那是紫羅蘭吧……”
“是……吧……”
“剛才叫聲是來自於她?”
“是……吧……”
“但是止水為什麽會叫?”
“是……啊不知道啊……”
兩個圍觀群眾大腦有些轉不過來。
這時止水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滿麵春光的,見到大家就笑嗬嗬地拱手,也不說話。
樣子像極了剛娶媳婦的新郎。
大沐離老遠就感知到他那個騷包樣,咧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