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的不是脖子而是鳴人脆弱的心髒。
幾句絕情的話語將鳴人最後的遮羞布徹底撕碎。
此時門口圍觀的群眾甚至哈哈大笑,就連起爭執的幾處地方都停止下來。
鳴人摸著自己的脖子,站在餐車下麵看著上麵大沐絕情的背影,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
“還有一分鍾!”
“滾!滾啊!還想讓人笑到什麽時候?”
鳴人跑了,攥緊刃具包跑的很狼狽,樣子像一個滑稽可笑的小醜。
而在大沐的眼睛裏,那些對鳴人無情嘲笑的人跟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那個。
他因為怕死接近鳴人,又在自己有能力的時候將他推開。
哪怕不是自己本意,可是結果就是這樣。
福原大沐從沒覺著自己是一個爛人,但現在……
他掐著腰低著頭,不知道對誰說了一句:“這下你們該滿意了吧!”
古介沒有說話,微笑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圍觀群眾裏有幾人沒笑,其中就包含了鹿丸和丁次。
鹿丸的眼睛裏滿是疑惑,丁次則是一邊喝奶茶一邊思考。
警備隊來了,將福原大沐從車上拽了下來,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反抗也沒有說一句話。
遠處街區巷子陰影處,鳴人抱著忍具包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他透過木屋的縫隙將大沐被逮捕的整個過程看的仔細,像是要把這些人和大沐冰冷的眼神都刻在腦子裏。
房簷上保持著隱身術的卡卡西眼睛裏沒有一絲光彩。
他身邊的大和看著宇智波警備隊的眼神逐漸變冷。
火影辦公室裏的猿飛日斬,則是痛苦地將眼睛閉了起來。
嘴裏輕輕地吐出一個名字。
“團藏……”
吱嘎!
日斬睜開眼睛,看向推門進來的三人。
“嗬嗬……我說團藏為什麽突然罔顧我的政令,原來是你們回來了!轉寢小春……水戶門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