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走了,宇智波一族沒能等來他的現身,這讓他們準備起勢的念頭藏了起來,畢竟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富嶽也明白。
如果下一次起勢還沒成功,那麽可能就沒機會了,甚至自己這些人還能不能活著都說不定。
他走後,團藏出現在火影辦公室裏。
“你這樣做有什麽意義?你想了這麽多年,做了那麽多事情,宇智波一族改變了嗎?老師說得對,宇智波一族天生邪惡,那是根本不可能被你馴化的一群野獸!”
團藏的情緒罕見地產生了一絲波動。
他如同負氣一般坐在椅子上,然而三代不為所動吧嗒著煙鬥輕聲說道:“關於宇智波的事情本就不應該粗魯的對待,初代大人的寧可自殺也不想再繼續戰爭,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格局?初代大人不能殺掉他們嗎?但是沒了一個宇智波就不會出現另一個日向白眼?總不能將全世界的忍者都殺光吧!”
“你總拿初代大人說教,我們是二代大人的弟子呀!二代大人的決定就是分離邊緣化宇智波,這樣的模式延續至今,如果不是你給他們太多的自主權。又怎麽會滋生他們這種邪惡的想法?”
團藏和日斬兩人私下裏說話就是以同期的身份,所以並不會代入到官職之中,同樣日斬也不會拿官職壓人。
“你說二代大人?那好我就跟你說二代大人!你真的明白二代大人嗎?如果二代大人如你所說跟你一個想法,那麽宇智波鏡呢?為什麽會成為你我的隊友?為什麽會成為二代的護衛?你隻看到了一麵就以為自己看到了全部!”
“你說的是你自己吧!火影火影,那是甘心當村子的影子的人,而不是什麽事都要和和美美,我們是忍者啊!我們是戰爭機器,不是大名!你還搞什麽軟實力……哈哈哈真是笑死人!”
日斬放下煙鬥,同樣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