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原大沐回過頭看見一名俊秀男子,他帶著頭巾穿著忍者部的統一作戰馬甲,雙手插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沒等他開口回答男子又說:“跟我走吧,我叫水木,你可以叫我水木老師,今後由我教你們這些走讀生基礎知識。”
“好的,水木老師。”
大沐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腦海裏想的卻是水木這個人。
憑借他那微薄的記憶,水木這個名字似乎就出現過兩次。
一次是鳴人起飛的領路人,當然這個領路人是加引號的。
因為他蠱惑鳴人偷取封禁之書,打算以此當做投靠大蛇丸的拜禮。
結果陰差陽錯讓鳴人學會【多重影分身之術】,不僅自己進了監獄,還讓漩渦鳴人走上起飛之路。
第二次出現的時候似乎是越獄……
大沐記不太清,不過他不是因為悶死隊友被取消教師資格了嗎?
怎麽會成為走讀班的老師?
難道是用走讀班的表現來衡量他是否可以勝任正式教師的資格?
想到這兒他有些摸不準這個水木老師和走讀班是個什麽情況。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昨天他跟三代說得很明白。
他不喜歡打打殺殺,隻想讓自己活下去,活得輕鬆活得自由。
力量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自保和維護羈絆的道具,從沒奢求過多。
也許正是這樣的態度,三代才讓他進入走讀班。
走讀班顧名思義,不屬於正式學生,跟旁聽生的意思相近。
所以這裏的都是商業巨富家的孩子,來學習忍術也不為出門征戰,而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對於一個村子的發展,商業的繁榮也是重中之重,所以才會有這個走讀班。
不算木葉忍者的編製內,也不會得到木葉忍者的傳承,隻會有一份香火情作為雙方的紐帶。
福原大沐對能進入這個走讀班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鳴人這一屆的光環都被那幾個人瓜分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