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會會長冷笑一聲。
“張星河一介大儒,堂堂國子監博士,為了一首詩與葉星雲稱兄道弟?”
“前往青城那一次,我就不說了,就說打傷古俊那次,以張星河七境的修為,感覺不到黑衣人?”
“他之所以去晚了,還不是你想看看葉星雲是善是惡?”
“歸根結底,我們是同一類人,誰也沒有嘲笑誰的資格。”
溫先生‘嗬’了一聲。
“我從來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我今天過來,隻是要跟你講講道理,我溫如玉的道理!”
“哼!”
天地會會長冷哼一聲。
“被諸子百家聯手廢了修為,你溫如玉還有跟我講道理的資格?”
“我真是看不透你,你本是老師門下最有天賦的弟子,前途無量,為什麽要去招惹諸子百家?”
“正是因為你的不自量力,妄圖跟諸子百家講道理,才會落得這麽個淒慘的下場。”
“你現在還要跟我講道理,你配嗎?”
溫如玉再次抿了口茶。
“或許……我是配的吧。”
“你也說了,我們兩個是同一類人,我脫離儒家,而你被老師逐出師門。”
“我們兩個都不再是儒家的人,你說是不是啊,老師的大弟子,我的好師兄,易如萬,易師兄。”
“不對,現在你已經不叫易如萬了,畢竟,老師已經收回了你的‘如’字,你現在應該叫易萬吧。”
“閉嘴!!”
天地會會長易萬雙眼通紅,眼中竟浮現一抹淚珠。
“老師收回我的‘如’字,是他不懂我,等他知道了我的謀劃,我的抱負,他一定會後悔當初的做法!”
“一定會!”
“一定會!!”
說到最後,易萬的聲音是咆哮出來的。
“嗬嗬,我們每一次講道理,好像都是你先紅。”
溫先生又拿起一塊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