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鬆愣愣地看著老道士遞過來的茶水,抬頭看著他,“老國師可有什麽錦囊妙計,來解除本王困局?”
將茶杯放下,老道士聽到陸鬆的話,不禁笑了起來,“小王爺別異想天開了,貧道能幫小王爺什麽呢?”
“一來貧道也不能上陣殺敵,二來貧道也不能統領軍隊。”
在陸鬆麵露難色之時,隻見老道士又緩緩說道。
“小王爺現在身在此處,即便心中再怎麽焦急又能如何?”
“與其如此,還不如放下心來,好好地思量一下,接下來該如何麵對那個國師。”
陸鬆一聽,有些迷惑,因為他這一路都覺得將事情交於老道士便算是萬無一失,接下來再如何打算,那都將是老道士自己的決定了,怎麽現在又到自己這裏了?
“接下來不是老國師與那個妖人之間的事嗎?”
在一邊將嶽岩和趙義兩個人收拾好,李雁南剛想讓李珺婷去船上廚房拿個醒酒湯過來。
可話到嘴邊,李雁南突然想到了還有一個禍患沒除去,那就是還在船上的候景。
這人在他們在中軍府的時候就一直沒什麽動靜,而後這昨天剛上船李雁南就一直注意著他。
看著趙義嶽岩兩人現在這一副樣子,李雁南一臉嫌棄,這兩人昨晚幹啥了?自己現在剛想有動作他們就如此拖後腿。
生怕李珺婷半路上遇見那個場景,李雁南招呼著李珺婷看著兩人,便自己去廚房去。
另一邊的李雁南路過趙義的屋子,剛剛走過去,房門就打開了,李雁南一瞥,就看見了一身紅衣的陸玲瓏用手撐在桌上睡覺,腳下也不知道她從哪裏弄來的一堆瓶瓶罐罐,李雁南嗅了嗅鼻子,皺眉用手揮了一下,怎麽這麽大的酒味?
似乎是因為昨天兩人之間的通感,互通了一下記憶,李雁南看著陸玲瓏如此酗酒,有些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