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義如同一個求醫的病人一樣,尋著嶽岩的背影,一溜煙就跑了過去。
甲板上的李雁南將身後兩人的動靜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最終兩人離開,惹得李雁南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雁南突然發笑,陸玲瓏轉身看著他,“怎麽了,怎麽突然笑了起來?”
“沒,沒什麽,隻不過突然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而已。”
李雁南憋著笑,忍不住搖了搖頭,趙義這小子,這心思怎麽來的。
可說到這,李雁南其實也懶得去管趙義的這些小心思。
他抬頭看著天空,此時晴朗的天空有著幾朵白雲飄著,將太陽給暫時遮住了。
看著遠方的叢林,李雁南心裏突然來了一個想法。
“哎,珺婷,我們下去看看怎麽樣?”
“下去看看?”
李珺婷疑惑地低頭看著下麵的一眾士兵圍著大船的漏洞,開始著手修理。
“下麵也沒啥啊。”
伸手指了指下麵的森林,李雁南臉貼著李珺婷。
“你看,我說的是下麵的森林,我們去打獵怎麽樣?”
這時陸玲瓏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當晚,李雁南一行人就吃著李雁南打來的野味,繼續規劃著回去金陽之後的事。
其實總的來說,所有的安排都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也不過是如何去實行而已。
一眾人在船上就這麽呆了好幾天,從中軍府出來的船才過來將一群人從新接上。
一行人越行越遠,李雁南感慨,金陽,我終於來了。
……
在一個華麗的道觀內,一個黑袍老者在一個大殿內,看著一眾神像前麵的案件上的長明燈。
其中最明顯的兩盞燈一閃一閃的,一個是有些清亮如水的燈油,一個是有些腥紅如血的燈油。
在老者身後,有一個穿著樸素的普通人就這麽跪在蒲團上,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