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李雁南和陸子衿兩人坐在一個桌上,李雁南死馬當活馬醫,對這個小公主隨便詢問了一些關於大周的事。
“然後這個公主府就沒什麽人來了,除去每個月朝廷派人照例發銀子。我這裏基本就沒什麽外人過來。”
李雁南想了想在賭場裏,這個公主押的錢,皺眉看著她。
“你也不缺錢啊,幹啥要去賭場呢?”
說到這裏,陸子衿一歎氣,有些失神地看著一邊。
“李兄。”
“哎,公主,叫我李雁南就可以了。”
陸子衿無奈地撇了撇嘴,剛才李雁南為了稱呼的事,都打斷她幾回了。
“李兄,你猜我這個公主府,現在還有多少家丁?”
聞言,李雁南一愣,確實啊,這裏好歹是大周的一個公主府,以及從剛才到現在,別說侍衛了,就連丫鬟也才看見最開始開門的那個。
“公主這是何意?”
陸子衿將頭趴在桌子上,無聊地拿手在桌麵上畫圈。
“他們都走了唄。那些下人從父王一去世,沒人理我之後,就全都想方設法地逃走了。”
“我這裏的丫鬟侍衛,好多人一開始就跑了,在之後的那些人,不是跑不掉,而是沒銀子打點關係,所以沒被調走。”
“在之後跟著我的那些丫鬟們,我也覺得她們實在無聊,一天天的苦著個臉,死氣沉沉的,我就直接自己掏錢,讓她們各自回家,另求生路了。”
陸子衿默默地說著這些話,神情平淡,就好像是訴說其他人的故事一樣。
想到了那個開門的丫鬟,李雁南一愣,“公主,現在整個公主府,該不會就一個丫鬟了吧?”
陸子衿點了點頭,“對啊,現在整個府邸就小玉一個丫鬟了,除了她,就沒有其他人了,我都想勸她也回家吧,她卻不同意,硬是要跟在我身邊。”
李雁南注意到一開始開門的丫鬟小玉端著一盤糕點進屋,對著自己施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