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說不出什麽,因為自己就算是再有錢再跟祝行賭氣,也不能拿十萬兩銀子一爭高下。
那個是十萬兩銀子,真說多花個一兩萬自己也算是能夠有所交差,但是十萬兩這個事情隻要自己做了,自己就算是給孫家捅破天了!
所以自己忍不住有點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於是他在那晃來晃去,最後看一下那幾個沒有走的中年人,他有一些抱怨地來了幾句。
“我說你們幾個怎麽不起起哄?十萬兩銀子,這能行嗎?”
“做買賣的,有刻意壓價的,也有故意抬高價格,這都屬於不正常行為!”
他倒是挺會解釋,那個意思是便宜不能讓韓秋這小子尤其是它旁邊的祝行給占了吧?
你們這些人出不起價,但是也應該像一開始壓製於大娘子那個起拍價的方式來壓製這個韓秋呀?
總不能說四萬兩不行就五萬兩,五萬兩不行就八萬,八萬不行就十萬吧?
這不是信口開河,胡亂起價與隨便去壓價有什麽區別?
老頭忍不住就是一樂,“孫公子看來您是沒怎麽做過生意吧?你說的這個有點道理,但是你覺得對方真能拿出十萬兩銀子嗎?”
“如果對方真拿出了十萬兩銀子,那我們還要強行反對,這恐怕就不合適了吧,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們隻不過在旁邊是看笑話而已!”
他之所以會這麽說,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那兩個年輕人和你差不多,都有點兒信口雌黃的味道!
說十萬兩就十萬兩,搞不好就沒有十萬兩這碼事兒,連個定金都交不出來!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花了十萬兩,搞了這麽一個買賣,那這個人就肯定會賠死,我們其他家就在等著這個賠了的買賣再買回來就是。
這些地主老財,說句不好聽的做買賣,講究的就是一個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