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菏手裏的扇子好像都要被他自己捏斷了。
李紈還是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好像剛才那些傷人的話都不是他說出來的一樣。
桌上十分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
褚菏的表情實在是有些不太好看,他剛才還能強顏歡笑一下,現在他是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韓秋按了按自己的嘴角,勉強把臉上的笑容壓了下去,然後看向李紈,裝模作樣地把眉頭一皺。
“阿紈,你怎麽能這麽說。”
假裝訓斥完了李紈後,韓秋又看向褚菏,表情又變成了帶著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褚老板,阿紈這個孩子平時在我這裏就沒大沒小的,說話沒分寸,你別生氣。”
李紈也趕緊說:“其實我也不是那個意思,飯菜還是很好吃的。”
褚菏勉強地扯了一下嘴角:“怎麽會生氣,他實話實說而已。”
韓秋抿了一下嘴,忍住笑意。
“菜做得還是不錯的。”他十分中肯地回答。
褚菏道:“跟韓老板比,自然比不過了。”
李紈點頭:“這倒是實話。”
韓秋實在是沒忍住,給了李紈一巴掌,後者默默低著頭吃飯,不再說話了。
褚菏喝了口水,勉強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以後,他這才恢複如常。
“韓老板最近生意怎麽樣?”
韓秋道:“沒生意,這不,都閑到到處逛了。”
褚菏說:“不過韓老板也不缺那些錢吧,之前募捐,說捐一萬兩就捐了一萬兩,我拿一萬兩出來都不是簡單事……”
他笑了一下,有些好奇:“莫非韓老板家裏特別有錢,才得以讓你這麽揮霍,畢竟之前韓老板可是一天三頓都在往軍營那邊送吃的。”
韓秋一聽這話,感覺有點不舒服,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可能還好點,可是這話到了褚菏嘴裏,那就是陰陽怪氣了。
“錢不多,我那小本生意,哪裏比得過褚老板,這長安第一樓可是天香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