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裏頃刻之間隻剩下四個人。
李世民讓他們兩個坐著，等著李治喝完了參湯,他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一點。
“可還有哪裏不舒服？”
李治越來越頭，他對李世民道：“父皇回去歇息吧，兒臣想讓韓秋陪著我。”
李世民的目光掃了一眼韓秋，他是知道李治連續幾天都在禦膳房和韓秋一起住，所以李治提出這個要求來，他也不覺得意外。
“有什麽事你就告訴韓秋，讓他幫你。”
李世民看著李治病懨懨的樣子，還是有點不放心。
但是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韓秋，你隨朕出來。”
李治的目光有點擔心，韓秋對著他搖了搖頭，跟著李世民走了出去。
殿內燈火通明，殿外也亮著無數燭火，熠熠生輝。
李世民道：“這件事幕後黑手，你心裏可有猜測？”
韓秋想了想，他搖頭：“草民剛入宮不久,平時都是待在禦膳房的，也未曾和人結仇，一時間，草民想不到有什麽人。”
李世民聞言冷哼：“朕當然知道你不願意結仇。”
韓秋就是一個做飯的廚子，比他地位高得不屑於對他有什麽看法,比他地位低的，有十個腦袋也不敢搞出這樣的事情來。
李世民心裏有了猜測。
忽然間，韓秋問他：“皇上，大唐和突厥的關係怎麽樣。”
“或者換一種說法，若是我們與突厥關係破滅,皇上覺得，哪一國會是贏家？”
李世民看向韓秋，眉頭緊蹙，這種話沒有人敢問，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都是心裏明白，不會問出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直白地問出這種問題來。
他沒有正麵回答，隻是言語嚴肅又帶著探究地問道：“什麽意思。”
韓秋道：“突厥和大唐各有各的優勢，這樣的大國，一般不會輕易決裂，畢竟要是打起仗來，到時候兩敗俱傷，最後也隻是別的國家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