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惡!”
“這城中的唐軍守將是誰???”
“讓本王子抓住,非扒了他的皮!!!”
看著自己最為精銳的兩千士兵葬身於火海之中,大度設氣急敗壞,兩眼通紅,大口喘著粗氣。
“嗆啷!”
大度設將腰刀拔了出來,就要衝出去。
一旁的軍師杜寒水一把抱住了大度設,口中叫道:“王子,現在城下盡是火焰,過去就是送死啊!”
“嗨!”
大度設眼中盡是淚水,揮刀砍在了一的木樁上。
“軍師,打下朔州城,我樣屠城,讓這朔州城的所有人為我軍戰死的數千薛延陀兒郎陪葬!”
杜寒水隻覺心頭一顫,從大度設的身上,杜寒水感受到一股凜冽的殺氣撲麵而來。
大度設在薛延陀雖然一向以能戰而聞名,但是他卻讀過很多漢人的書籍,所以,是草原上難得的“儒將”,杜寒水還是第一次聽大度設說出屠城這樣的話來。
看得出,大度設是真的被激怒了。
“殺光朔州城的漢人!”
大度設的咆哮聲在夜空中回**。
朔州城頭,辯機不斷打著噴嚏。
“阿嚏!”
“阿嚏!”
辯機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想這天真是寒,被這風一吹,自己竟然著了涼。
低頭向城外看去,這城外的大火已經熄滅,一股濃重的燒烤糊味道撲鼻而至。
如果是平時,辯機一定在想,這烤肉少了些孜然,再加上糊辣椒麵味道更好,可是現在,辯機卻雙眸微眯,這兩千人的大型燒烤確實有些瘮人。
不過辯機卻可以確定一件事,經過這一次挫敗之後,薛延陀人的士氣已被完全打壓了下去,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薛延陀人的士氣已被打下去了,隻要李勣能及時回援,城池一定可以守住!
就在薛延陀人進攻朔州的同時,朔州城外二十裏,一處高地之上,一匹黑色的駿馬從叢林中鑽了出來,馬上的騎士身著一身唐人的長衫,一臉淡然的看著前方的戰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