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殿,早朝之上。
長孫無忌朗聲說道:“臣以為,契苾何力既然去了薛延陀,必是投降了薛延陀,請皇上下旨,派出大軍剿滅契苾部,同時要薛延陀交出契苾何力,將其帶回長安斬首示眾,如此才能彰顯我大唐天威。”
一旁的房玄齡也附和道:“長孫大人說得不錯,契苾何力背叛大唐,影響極壞,皇上必須加以嚴懲。”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雙眉緊皺,卻並不說話,這時,魏征走了出來,這一陣子,魏征的身體並不太好,不過還是強撐著生病的身體說道:“皇上,臣以為,在沒有弄明白契苾何力是否投降薛延陀人之前,還是要慎重,臣觀契苾將軍似乎不是背信棄義之人。”
“玄成,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契苾何力本就是鐵勒人,薛延陀也同屬於鐵勒諸倍之一,都屬於同一種族,他為了保命也會背叛大唐。”長孫無忌說道。
“咳咳……”
魏征連著咳嗽了幾聲,半晌才喘勻了這口氣,這才說道:“在事情真相未明之前就要殺契苾何力,老臣以為不妥!”
李世民也一點頭,口中說道:“朕也以為,契苾何力心懷忠義,絕不會背叛大唐,背叛朕!”
長孫無忌還想說什麽,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個太監尖細的聲音。
“薛延陀使者到!”
“薛延陀使者?”
所有人都是心頭一動,薛延陀與大唐現在是敵對關係,竟然還敢派使者來?
薛延陀人想要做什麽?
李世民不動聲色,用平談的語氣說道:“宣薛延陀使者進殿。”
“宣薛延陀使者進殿!”
“宣薛延陀使者進殿……”
伴隨著一聲聲洪亮的喝聲,一個身穿貂皮,一臉絡腮胡須的薛延陀使者進入了大殿之內。
一看這使者穿著貂皮,不少大臣都暗自好笑,這貂皮雖然貴重,但也不能一直穿啊,現在都是五月了,長安已經是繁花似錦,哪裏用得著穿貂皮?這薛延陀使者真是土到掉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