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孫忠的書信,長孫無忌有些猶豫,他有些不敢相信辯機的膽子會這麽大。
“爹,這可是扳倒辯機最好的機會,以辯機虛報的殺敵數和繳獲數,又招兵買馬,收了數萬胡人為己用,他必死無疑!咱們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啊,萬一程咬金從中袒護,那再想殺他就難了,必須立即上奏皇上,查實此事,如此辯機就永遠翻身之日!”
長孫無忌卻說道:“不急,再等等看。”
“哎呀,爹,還等什麽啊!再等,程咬金從中隱瞞,那就晚了,咱們隻要上奏了皇上,程咬金就不敢袒護辯機。”
“我總是覺得有些古怪。”長孫無忌依舊猶豫的說。
“爹,孫忠的信裏說程咬金有袒護之意,咱們必須趕在他的前麵奏,不然就晚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長孫無忌依舊在猶豫,半晌之後,他眼中寒芒一閃,似乎已下定了主意,口中說道:“也罷,那咱們就先下手為強,鋤了辯機,永絕後患!”
“不過,為了預防萬一,這話不能由我提出,我會讓別人提出來,這樣萬一孫忠所說情況不屬實,我也可以脫身事外……”
大興宮,兩儀殿。
早晨之上。
文官立於東側,武官立於東側,分列兩班,雅雀無聲。
李世民坐在龍椅之上,一旁的老太監例行公事唱了聲:“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這時,有吏部主事錢得友出班奏道:“啟奏皇上,臣有一故人居於五原,那故人昨日來京,與臣說起了五原大捷,據他所說,豐州刺史陶機虛報戰功,明明隻是殺敵五千,卻上報朝廷殺敵五萬,足足虛報了十倍不止,據他說,陶機在五原大捷中繳獲了薛延陀十萬匹戰馬,可是陶機卻隻上報幾百匹,他要那麽多的戰馬,怕不隻是為了錢財,而是要圖謀不軌啊!”
“噢?有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