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原城郊外,一處小茅屋中。
已是夜裏,但茅屋中卻透出點點燭光。
一股濃重的藥香充斥在茅屋四周。
辯機帶著小婉、古麗來到茅屋前下馬。
小婉指著茅屋說:“孫老神醫就在這屋裏,每天替人診病。”
辯機一點頭,他知道,但凡像孫思邈這樣的世外高人,都是很清高的,隻能禮遇而不能用強。
當下辯機朗聲說道:“後輩豐州刺史陶機求見孫老神醫。”
“咯吱……”
茅屋的房門應聲而來,一個約有十六、七歲,很是可愛的少女從茅屋內走了出來。
“吵死了,爺爺正在睡覺,你們明天再來吧。”
辯機看向這少女,隻見少女一襲紫衫,黑暗中雖看不太清麵目輪廓,但從體型和聲音上來看,應該是一個美女無疑。
身後的古麗寒聲說道:“好大的架子,我這就去把這老頭給拎出來!”
“不可造次。”辯機阻止了古麗。
“既然孫神醫不在,那我們明日再來,告辭了。”
辯機說完與二女上馬返回,路上,古麗寒聲說道:“那茅屋中明明點著燈,一個百歲的老人哪裏來得那麽多覺?這孫思邈分明是在托大敷衍咱們。”
辯機卻說:“但凡這種世外高人,大多是有脾氣的,咱們絕不能用強,否則就失去了見他的意義。”
古麗冷聲說道:“哼!怕隻是一個沽名釣譽之輩!”
“嘶……”
辯機一勒馬頭,坐下的戰馬長嘶一聲。
卻是辯機的正前方地上躺著一個人影,黑暗中看得並不太清楚,若不是辯機及時勒住馬頭,那人已經被馬踩死了。
“呀,是不是死了!”小婉叫了一聲。
辯機從馬上跳了下來,蹲下身子看去。
“哇!”
卻見那人哇的一聲,一張嘴吐了出來,頓時,一股刺鼻的酒味與汙穢之氣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