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封的這一番話和一句‘小心駛得萬年船’,讓秦煥不禁毛骨悚然。
他仔細一想,倘若當初自己沒有把這陰牌交給女兒,那被陰牌侵害的不就是自己嗎?
還真是自己的女兒幫助自己擋下了這一災。
一想到自己不經意間害了自己的女兒,秦煥不禁露出自責的神情。
見狀,唐天封寬慰道:“如今,已經查明了寒邪之氣的來源,那令千金的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說罷,他轉頭又對丁淑嫻說道:“徒弟,你再來為秦姑娘施針看看。”
“嗯!”丁淑嫻點了點頭,再次來到了病床邊,重新為秦嵐嵐施展驅邪化煞針。
這一次,她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內息被阻攔,施針變得異常順利。
“師傅,真的可以了!”丁淑嫻驚喜地說道。
“那是自然。”唐天封笑了笑,“方才那陰牌的寒邪之氣一直在不斷侵蝕,以你目前的醫術水平,無法與之抗衡,下針自然有阻礙。”
“其實剛才是我來施針,是能行,不過也隻能暫時緩解秦姑娘的病症,如果沒有找到這‘罪魁禍首’,治療結束之後,秦姑娘還是會受罪的。”
秦煥現在也沒有閑心思思考鄭萬炘送他‘陰牌’的意圖,此時的當務之急是救治女兒一事。
他激動地問道:“唐神醫,照你所說,小女可以得救了?”
唐天封笑著點了點頭:“寒邪之氣的來源已除,待我徒弟施完這驅邪化煞針,秦姑娘便能恢複大半。待會兒我會再為她開一副驅寒毒的藥方,隻要按時服用,我相信不多時,她便能恢複如初。”
聞言,秦煥感激涕零,一把抓住了唐天封的手臂,激動地就要下跪:“太感謝你了,唐神醫!小女的病症一直是我的心病,這些我終於可以安心入眠了。”
“秦城主,別!”唐天封連忙攙扶住了欲要下跪的秦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