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即將來到旁晚時分,距離股市收盤越來越近了。
然而,唐天封還是讓手下的團隊不斷地接受股票市場上拋售的綠江置業的股票。
僅僅是這麽一個下午,雪天投資公司接盤暴跌的綠江置業股票,就耗費了四五千萬的資金。
此舉在一眾員工看來都是不可理喻的。
他們甚至認為唐天封是個什麽都不懂的蠢蛋,這簡直就是在白白燒錢。
唐天封自然也聽到了這些風言風語,不過他都隻是一笑了之。
夏蟲不可語於冰,井蛙不可語於海。
唐天封自有自己的安排,他沒必要向手底下的員工解釋過多。
至於那些不正當的評價,就當是耳旁風沒聽見就行了。
總裁辦公室內,阮文漪焦急地說道:“唐總,馬上就要收盤了。如果我們現在出售手裏的股票,還能回本。繼續持有的話,明日依然還會虧損。”
唐天封笑了笑:“沒事,就這樣吧。我手裏的資金還足以在撐些日子。明日,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阮文漪緩緩點頭:“是!我明白了。”
股市收盤,雪天公司血虧了八千多萬。
到了下班時間,一眾員工一邊議論著唐天封的愚蠢操作,一邊離開了公司。
唐天封則是淡定自若地坐在辦公室內,等候許全的電話。
千等萬等,總算在他準備離開雪天投資公司之前,接到了一通來電。
看到是個陌生電話,唐天封遲疑了一陣,隨即接聽之後,直截了當的問道:“喂!是大狗嗎?”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大狗許全的聲音,“唐哥,是我!”
他壓得很低,不細細聽甚至都聽不清他的聲音。
“你怎麽用其他電話打來?”唐天封疑惑地問道。
許全依然以極低的聲音回道:“現在是敏感時期,我怕用自己的電話聯係你會被留意到,就用了小弟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