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長順那欲哭無淚的模樣,唐天封不免有些忍俊不禁,心裏念道:
“這老哥也太要麵子了,那麽怕死,還不願說真話?”
丁淑嫻突然起身,將位置讓出來,沮喪地說道:“師傅,還是你來為李老板號脈吧!我醫術低劣,實在難堪大用。”
唐天封一把按住她肩膀,讓她坐回了座位上,“脈象傳遞出來的信息不會說謊,你的診斷沒有問題,不要妄自菲薄。”
李長順急躁道:“唐神醫,那你說說,我這到底是什麽問題?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唐天封笑了笑,說道:“李老板,如果你想治好你的毛病,那就坦誠一點,別再遮遮掩掩的了。我們是醫生,會給你保留密碼,不會私底下嚼你口舌的。”
“你確定嗎?”李長順有些質疑。
“當然。如果你信不過我們,那你自求多福吧。”唐天封淡淡道。
李長順一下子急了,連忙說道:“好好好,我坦誠,我坦誠。”
“行,我問什麽你就答什麽。”
唐天封問道:“最近一個月**是不是很頻繁?有沒有服用過類似於‘偉哥’的輔助藥物?”
李長順突然就沉默了,窘迫地低下了頭。
他是一個很愛惜羽毛的人,極其注重自己在外的形象,有些事情他是打死不可能對外人述說的。
他也沒想到唐天封會問這些問題?
難道自己的病真的和這有關?
聽到這兩個問題,丁淑嫻本就粉撲撲的臉頰頓時漲得通紅。
雖然唐天封沒說什麽太過於敏感的話,但對未經人事的她來說也是尺度極大。
“我回避一下?”丁淑嫻就要起身離開。
唐天封又一把按住了她,嚴肅道:“你是醫生,這種問題需要回避嗎?還有,今天給他治病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師傅,我……我不行……”
丁淑嫻扭扭捏捏地說道,顯然她已經對自己的醫術沒有一丁點兒的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