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紀文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斷他。
“我說你這老頭,有的時候真的是好沒意思,我最討厭別人說一半留一半了,有個平江喜歡賣關子還不行,現在又偏偏多了一個你,你知道就說知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哪那麽多廢話?”
我覺得舒紀文這樣說灼爺有些過分,急忙阻攔了她。
“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你還是說話客氣點比較好,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大概可以告訴你們。”
灼爺臉色本來已經很難看了,被這樣一個小姑娘擠兌,實在是有點下不了台,聽我說完了這句話,臉色才變得有些緩和,默默的點了點頭。
“如果你願意說,那你就告訴他們吧,我也想聽聽,看看你和我猜想的是不是一樣。”
我淡淡的笑了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慢慢的跟大家解釋。
“其實說起來根本就沒有那麽複雜,現在的將軍墓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唐朝恐怕就已經被破壞了,也就是說,有人占據了丹鳳將軍的墓,而真正丹鳳將軍棺材,已經被轉移到別的地方了。”
除了灼爺,所有的人聽到我說完這句話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異口同聲的問道。
“這怎麽可能呢?怎麽會有人做這樣的事情?這個墓到底是誰的?”
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墓按道理來說,當然應該是丹鳳將軍的,但是後來被什麽樣的人占據了,可就難說得很了,我們必須得找到更多的線索,才能做最後的確定,隻是現在看來好像困難的很了。”
平江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這實在是有點太匪夷所思了,像這種事情曆史上應該不多見吧?我也自信讀過幾本曆史書,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類似的故事,為什麽要這麽大費周章占據別人的墓?”
我沒有回答這一連串的疑問,因為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