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的事情我當然都沒有看到,隻是這一切都是後來他跟我說的,我的心情也很沉重,但那是後話。
當時我和舒紀文回到了她的家中,舒紀文鬱鬱寡歡,這次死了兩個人,任何人都不會開心起來的。
我看到舒紀文這副模樣,也覺得心中難過,試圖安慰她,但是我一個小孩子在這種事情上著實幫不上太大的忙。
舒紀文明白我的好心,看著我勉強的笑了笑。
“你不用擔心我啦,倒是你自己,這麽年輕,要是不讀書了,實在是有點可惜,我剛才在想,是不是應該聯係一個學校,讓你繼續在學校待幾年?”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疑惑不解的問道。
“你怎麽忽然想起把我送到學校裏去了,我對學校不太習慣,你要是覺得我在這裏給你添了麻煩,我自己可以離開。”
舒紀文立刻著急地站了起來。
“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覺得你給我添麻煩了呢?我是覺得我還有工作,恐怕不能每天都照顧你。”
“而且話說回來,我也的確是為了你好,不上學怎麽可以呢?以後你想從事一輩子的盜墓工作,你不覺得做一個考古學家,對這行比較有幫助嗎?”
我不得不承認,舒紀文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心中還是有些抵觸,已經離開學校的時間太長了,我不太知道是不是還能夠適應學校的生活。
以及功課是不是真的能夠跟得上,雖然我有一些古文的底子,但是學校並不隻有語文。
舒紀文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柔聲說道。
“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會替你安排好一切的,我會請老師給你補習功課。”
我還是覺得有點難以接受,但是看到對方真誠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絕她的好意,隻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隻是我還是想問一句,你要把我送到什麽學校呢?讓我去讀初中,還是高中,讀初中的話,還有好多年的書要讀,讀高中,光靠補習老師補課,真的能夠跟得上功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