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站了起來,雙目始終都凝視著我,忽然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年輕人,你很不一般,我沒想到你隻是掃了一眼,就能夠判斷出來大瓶的真假,我在這裏蹲了半天,聽到你說這是假的,才發現了端倪,如果沒有人告訴我,我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懷疑花瓶是假的。”
我淡淡的笑了笑。
“老人家過獎了,但是這種花瓶製作工藝已經達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看走眼是非常正常的。”
我說這句話是有根據的,名貴古董舒紀文的家裏幾乎到處都是,很多都是她父母早年家裏留下來的,當然了,還有一些是從後來的古玩市場裏麵淘來的。
舒紀文對於收藏來說絕對是個高手,我很難想象舒紀文有看走眼的時候,雖然這種可能性並不是絕對沒有,但是可以說,概率相當低。
少年也嚇了一跳,沒有想到我隨口說的話,居然成真的老者的權威他不敢懷疑,可是卻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遲疑了半天,終於忍不住說道。
“老爺爺,你怎麽會相信這個臭小子說的話呢?他明明是信口胡謅,他是郝月婷的同學,一個小高中生,怎麽可能會有鑒定古董的能力呢?”
老者意味深長的打量著他,本來是想說什麽的,終究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我不知道老者出於什麽樣的考慮,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了太多的複雜情緒。
少年被老者看的不太自在,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又咬了咬牙,提高了音量說道。
“老爺爺,我說的是真話,這臭小子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可以隻是看了一些收藏古董的書籍,就算這花瓶真的是假的,也隻是瞎貓碰到了死老鼠。”
老者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年輕人有多少斤兩,我清楚的很,不需要你來提醒我,今天是我孫女的生日,你們既然來幫她慶祝,就乘興而來,滿意而歸,其他的事情還是不要管了,我看你和這年輕人同齡,年輕人就應該好好的相處,以後你們還得多親多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