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可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村長已經下令讓那個人帶我離開。
我不知道村長打的是什麽鬼主意,但是當我出去看到舒紀文上來了,頓時明白了過來。
村長顯然是足夠的審訊,我們想知道我們的回答是不是一樣的,如果大家說的都一樣,全部都說到這裏來旅遊的,這些人就算不相信,恐怕也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想了。
可是如果大家說的都不一樣,甚至有的人說了實話,後果恐怕就不堪設想,我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來。
在和舒紀文擦身而過的時候,我們交換了一下眼神,我不太了解舒紀文是不是懂得了我的意思,但是我希望,舒紀文是真的明白了。
我回去之後,那個壯漢又冰冷的交代待。
“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千萬不要試圖逃出去,否則的話一旦被我們捉住,就再也不會手下留情,先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我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壯漢又是冷哼了一聲,關上了門,轉身離開了。
我們說話的聲音顯然傳到了隔壁,那個人走後,我聽到隔壁有敲牆的聲音。
我的心緊張了,起來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以同樣的節奏敲牆。
對方立刻就傳來了回應,緊接著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是誰?我是蘇婷婷。”
聽到這個聲音,我立刻放心了,趕緊回應告訴他她,我是秦川。
對方確認是我,聲音也透露出了急需興奮。
“你有沒有被帶過去問話?你是怎麽說的?”
我照實的回答,又反問蘇婷婷是怎麽說的。
得到的結果是一樣的,我就更加放心了原來真的像我之前猜想的那樣,村長逐個的審訊我們,而我們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這意思就是說,村長恐怕不會過於的為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