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三子這麽樂觀的樣子,我心中就更加的惆悵了,看守我們的人仿佛不願意聽我們說話,不耐煩的催促道。
“你們差不多就行了,我們可以讓你們聊一會兒,但是千萬不要給我多生事端,要不然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我都絕對不會讓你們有好果子吃的。”
我有些意外,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麽直到現在還敢說話這麽橫,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冷冷的注視著他。
“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官家的人,到這裏來是有著重要任務的,而且我也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如果我沒有任何的閃失,首先要倒黴的肯定是你們,甚至你們整個村民都會倒黴,所以你跟我說話的時候最好客氣一點。”
這人不耐煩的冷哼了一聲,轉身和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走出去了。
我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小三子。
“你肯定對我剛才說的話不理解,我過來就是專門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平江已經逃跑了,去外麵尋找援兵,而我告訴他們我們是地質勘探員,這樣才換來了能夠跟你見麵的機會,回頭你說話的時候千萬不能說漏了。”
小三子默默的點了點頭,不由得搖頭苦笑。
“我還說呢,沒來由的怎麽跑出來一個地質勘探,我們明明是來盜墓的,現在我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但是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呢?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應該怎麽才能逃得出去呢?”
我壓低了聲音,一臉嚴肅的回答。
“你還是沒有太明白,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平江已經去找援兵了,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帶人過來,隻要我們的援兵一到,我們就算是徹底的安全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實際上我也不知道平江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以及也不知道事情辦的順利不順利,而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沉住氣,千萬不能露出任何的馬腳,尤其不能讓對方看出來,我們是恐懼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