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伶伶眼睛已經亮了,激動的跑過來一把,抓起了那幾隻野兔,得意的說道。
“舒紀文和蘇婷婷隻管忙別的,我來處理這隻幾隻野兔,說真的今天勞累了一整天,而且在墓地裏又待了那麽長時間,根本就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現在終於好了,我要讓你們嚐嚐我的手藝。”
有一瞬間,黃伶伶給我的感覺不一樣了,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在我麵前那個天真純潔的女孩子。
我很難把現在的她和三年前的她結合起來,我不知道時間改變了她,還是改變了我,或者把我們都改變了。
黃伶伶把野兔拎到河邊,用匕首處理幹淨。
火早已經燒起來了,我們吃了一鍋美美的野兔肉,說實話,我從來都沒有覺得野炊是這麽美好的一件事情,我甚至忘記了趙方博對我們的惡意。
更讓人覺得驚喜的是,趙方博居然從背包裏拿出了一瓶酒,在我們眼前炫耀的微笑。
“你們背包裏肯定沒有這種東西了,當時在處理蟲子的時候,我本來想把這些酒全部都倒出去的,可是轉念又一想,覺得這瓶酒在危難的時候,可能會派些用場,所以就留下來了。”
“沒想到,居然我們還有肉吃,在這荒郊野地的地方,如果有肉沒有酒,實在是焚琴煮鶴,大煞風景。”
平江急忙跑過去一把,把這瓶酒奪了下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真有你的,有這瓶酒怎麽不早點拿出來呢?今天咱們就小小的喝兩杯,等事情辦完了以後,我們回去了再請客。”
這頓飯無疑吃得非常的開心,大家其樂融融。
吃完了飯之後,大家準備找地方休息,可是平江的臉色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們有沒有想過,那些村民覺得我們並不遠,如果發現了我們,半夜裏來偷襲,我們可就措手不及了。”
趙方博一臉嚴肅的凝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