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子果然奏效,蠑螈害怕的四處躲避。
趙方博一邊舉著火把大步的朝前走,一邊對我們招呼。
“趕緊衝出這片地方,火把可是燃燒不了多久的。”
根本用不著他這麽說,我們所有人都加快了腳步,女孩子在我們中間,兩個年輕人斷後,趙方博和平江走在了最前麵。
走了很久沒有再碰到任何的危險。
火把也已經漸漸的熄滅了,大家重新拿出了探照燈燈,繼續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平江忽然開口問我。
“我們走了這麽半天,再也沒有碰到任何的古怪,你不覺得這實在是很可疑嗎?”
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蘇婷婷已經接過了話茬,譏諷的說道。
“平江,你這是怎麽了?沒有碰到危險,不是不幸中的大幸嗎?難道剛才的情形還不夠觸目驚心,你還想再這麽刺激一回?”
平江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這個小女生就不要隨便插話了,我在和秦川說非常嚴重的事情,這事兒真的是挺蹊蹺的,我覺得我們應該停下來好好的考慮一下,再接著往前走。”
趙方博卻不滿著搖頭拒絕。
“我沒覺得這個地方有什麽奇怪,隻是覺得你太古怪,有危險的時候,我們走不了,這個誰都沒有辦法,可是沒有危險了,還不抓緊時間趕路,我都有些懷疑你是不是成心這麽做了。”
平江無奈的搖頭苦笑,他知道跟趙方博沒有什麽道理好講,隻是仍然有目光緊緊的凝視著我,再重新問了一遍。
“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我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想著舒昌江說的大浪到頭,小浪到底。
平江見我沒有回答,有些著急的碰了碰我。
“我問你話呢,你這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具體的情形我也看不透,但是可以提供一個思路以供參考,你記得舒紀文的父親說的那八個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