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看到我這副樣子,拍著我的肩膀強笑著問道。
“你根本就不是在想小蠱師是不是在寨子裏,而是在想念黃伶伶,你現在流露出來的這種表情,很難讓人相信,你想念的是西南苗疆。”
我被拆穿了心事,覺得有些尷尬,臉上熱辣辣的發燒。
“其實不是,我就是在想,黃伶伶是不是也跟我一樣毒發了,你們記得吧,黃伶伶和我中了一樣的毒,她的後背也有和我一樣的花紋。”
舒紀文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忽然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你現在還是不要操心那麽多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治好你,至於黃伶伶,有她爺爺照顧,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而且既然之前能夠想辦法壓製毒性發作,現在肯定也有她的法子。”
我隻好默默的點了點頭,讓自己接受了這個看法。
按照平江的意思是趕緊出院,立刻就到西南苗疆去,因為路上還要耽擱不少時間。
我受的傷根本就不能致命,可是我中的毒卻耽擱不得。
可是沒有想到,醫生拒絕了平江的提議,嚴肅的說。
“你們等於是把人命當成兒戲,你們看看,病人受的傷這麽嚴重,現在走路都在打搖晃,你們居然要出院,作為對病人負責的醫生,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麽做的。”
平江一臉的尷尬,完全沒有想到,這醫生居然會這麽負責。
“我們真的有很要緊的事情,你們不是做了全身檢查了嗎?對於秦川中的毒,你們根本就毫無辦法,我們得趕緊到西南苗疆,去找一個小姑娘,要不然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
醫生沉默了片刻,終於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秦川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長途跋涉,不如這樣,你們在醫院裏再呆兩天,等身體略微穩定一點了再出院。”
平江還想再說點別的,舒紀文卻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