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覺得像這麽嚴肅的事情還是應該見麵談一談,於是招呼我著舒紀文在家裏開會。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卻擔心舒紀文看到我會心生難過,於是有所猶豫。
舒紀文猜透了我的心思,急忙說道。
“至於我們之間的矛盾,還是先放一放吧,現在你的安全最重要,而且既然有人跟蹤你,表示我們肯定有人盯上了,隻是還沒有被我們發現而已。”
聽到舒紀文這麽說,我略微的有點放心,於是答應了他們。
晚上的時候,我們在舒紀文的客廳裏聚會。
氣氛相當的凝重,大家都沒有怎麽說話了。
我覺得有點壓抑,於是站起來走到窗戶前,推開了窗戶,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
平江忽然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這夥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呢?會不會可能是搶走了長生不老藥的那一夥黑衣人?”
舒紀文輕輕地搖了搖頭,否認了平江的觀點。
“我說這話並不是針對誰,隻是就事論事,我覺得秦川的父親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沒有什麽好避諱的,我就是認為跟蹤秦川的人,就是他的父親派來的。”
我猜到舒紀文一定會這樣說,但是當舒紀文真的說出來的時候,我沒有辦法反駁,隻能保持沉默。
平江覺得這樣說有些不太對勁,於是急忙接過了話茬。
“不管這些人是什麽來頭,安全最重要,小心駛得萬年船,不如這樣你,安心的上你的課,我給你聯係兩個表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著你。”
我覺得這樣未免有些小題大做,剛要開口拒絕,舒紀文忽然接口說道。
“我看你也不要拒絕了,不管盯著你的人是不是你父親派來的,我總覺得他們不懷好意,小心一點總是好的,我同意平江的意見,馬上就給你聯係兩個保鏢。”
兩個人都這樣說,我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