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臉上起了一絲變化,無奈的說道。
“你是不是擔心,我會對舒紀文不利呢?”
我的確是這樣想的,可是不知道怎麽了,話到口邊卻忽然說不出來,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如果我說……我想知道你們談了一些什麽,你會不會不相信呢?”
舒紀文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父親,把目光投向了我。
“你還是什麽都不要問的好,在一個恰當的時機,我會告訴你的,但是現在,你隻需要好好的養病,把身體養好了,我們才有可能去做別的事情。”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舒紀文。
“你的意思是說,已經有了新的任務了嗎?”
舒紀文笑了笑,像往常一樣撫摸著我的頭。
“你怎麽想的那麽多,你現在的這身體狀況,怎麽可能做別的任務?我最近這段時間沒有再繼續探墓的意思了,我剛才這麽說,隻是想讓你好好的養護身體。”
說著又過來扶住了我。
“你在這裏等了很久了吧?你父親並沒有試圖傷害我,我把你送回房間去吧。”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們說了什麽也不會告訴我的,你把我送到房間,我還要把你送到門口,咱們可就沒完沒了了,我知道你要回去了,我把你送出去,在**躺了好多天,我借這個機會散散步,略微的活動活動。”
舒紀文的眼神有些遲疑,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父親。
父親略微的點了點頭。
“你們好幾天沒有見麵了,現在多相處一會兒也好。”
說著轉身默默地離開了。
可是剛走了沒幾步,舒紀文忽然有叫住父親的舉動。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卻沒有說出來。
我疑惑的看著舒紀文。
“你是不是還有話想要對我父親說?”
舒紀文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又默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