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紀文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不耐煩的說道。
“你哪兒那麽多廢話?不就是吃頓飯嗎?什麽時候了你到我這來,少了你的吃喝了,這件事情無比的重要,可不能等閑視之,你趕緊給我辦了,我但凡有點轍,也不會給你打電話。”
聽到舒紀文真的生氣了,平江連連點頭稱是。
“不是說了嗎,最晚明天就會有兩個保鏢送到醫院去的,隻要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的父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這樣說你總可以放心了?”
舒紀文默默的點了點頭,又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拜托你了。”
說完慢慢地掛斷了電話。
我看這邊的事情辦妥了,自己也該離開了。
舒紀文眼神裏仿佛不願意讓我走,可是卻並沒有說出來,隻是默默的把我送到了門口,囑咐我路上小心。
我答應了一聲,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舒紀文的家。
回去了以後,看到父親正在和幾個人談事,我本能的想要躲開,卻被父親叫住了。
“你先別著急,你那邊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我隨口敷衍道。
“我這邊倒是挺順利的,你要是忙的話,我就一會兒再過來找你。”
父親點了點頭,讓我在房間裏好好休息。
我又瞄了一眼屋子裏的幾個人,看到了他們並不很富裕的樣子,不知道父親找了幾個人來幹什麽。
我懷著滿心的疑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剛剛回到**躺下,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是黃伶伶來了。
看到我直截了當的詢問。
“我聽說你去醫院裏見過舒昌江,有沒有什麽線索呢?”
我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直接反問。
“是不是我父親告訴你的?”
黃伶伶居然也沒有回答問題,眨著大眼睛看著我。
“難道除了你父親,還有別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