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無奈地凝視著舒紀文。
“我怎麽更加覺得這仿佛是一個陷阱呢,專門引誘我們過去,而裏麵不知道有什麽樣的危險等待著我們,我總是覺得……”
說到這裏我忽然頓了頓,想找個聽起來比較委婉的說法。
舒紀文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淡淡的笑著說道。
“你還不明白現在的狀況?留在這裏,我們就算不被渴死,餓死,也會被窒息而死,我記得剛才你喃喃自語的時候說過類似的話,現在有這樣的一個洞,可以容我們兩通過,為什麽不試一試呢?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有這一條路,總比無路可走的好。”
我沉默了片刻,終於默默的點了點頭,無奈的看著她。
“好像我們的確沒有別的路可走了,左右是個死,穿過這個洞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隻是為了保險起見,我得走在前麵,你可不要跟我爭。”
雖然舒紀文站在了我的對立麵,我仍然不願意讓她受到絲毫的傷害,更何況她已經受了傷,而洞裏的狀況又不明了,我走在前麵,一旦有什麽危險,那是我受傷,如果連我都出了意外,舒紀文就隻能是聽天由命了。
舒紀文又何嚐不明白我的意思,輕輕的搖了搖頭,隻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我卻已經打斷了她。
“你先不要說別的了,我扶著你過來,我先鑽過去,你在後麵跟著。”
說完走上前,扶起了舒紀文,共同靠近了這個洞。
我放開手,徑直的鑽了進去,舒紀文跟在我的身後,低聲的囑咐,讓我小心一點。
這一刻我真的有一點恍惚,覺得我們又回到了從前,並肩作戰,共赴時艱的時刻。
但是這隻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舒紀文投靠了陳林,無論內心深處對我是怎麽樣的想法,此刻卻是徹頭徹尾的敵人。
這種感覺讓人難以忍受,我隻能把注意力都關注在墓道中,盡可能的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