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博沒好氣的背靠著門板坐下,無奈的說道。
“這老頭實在是太奇怪,實在是太不近人情了,我們大老遠的過來,他告訴我們一下又怎麽了?都過去了這麽多年了,我明白他不願意向別人提起這件事的心理,可是這個反應太激烈了吧?”
黃伶伶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點頭附和。
“說的倒是對,我也覺得這老頭有些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意思,要不然咱們還是用強,看看他到底看不看說。”
我趕緊製止了她,責備的說道。
“伶伶,你什麽時候也開始用這種方式對付人家了,這不是以強勢壓人嗎?這樣的做法是非常不可取的,如果被村民知道……這老頭人緣不怎麽好,但是一旦有人知道外地人欺負本地人,肯定會引起眾怒,那樣的話,我們要會反複不容易收場。”
黃伶伶也覺得剛才的提議有點過頭,無奈的搖頭說道。
“但是這個老頭是唯一能夠帶領我們找到那棵樹的線索的人,我們總不能就這樣回去吧?你看看他的年紀,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得死了,我們的線索就徹底的斷了,我們隻查到這一步吃了多少苦,而且我們還有時間,繼續查找新的線索嗎?”
這個擔心不無道理,可是我卻有自己的打算,於是神秘的看著他們笑了笑。
“我已經有了辦法,但是你們需要退避一下,就算不回到旅店,至少也得離這裏稍微遠一點,不要讓老頭察覺到你們的存在,隻剩下我和他的時候,說不定這老頭兒就願意說真話了。”
趙方博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
“你為什麽這麽大的把握?剛才的情形你也不是沒有看到,這老頭恨不得直接把我們給吃了,要是單剩下你自己,萬一有一句話說的不對勁,跟老頭產生了衝突,你很有可能會吃虧的。”
我不以為然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