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過很多書,寫信對我來說並不是很困難的事,但是這種信卻很不容易寫,我拿起筆在書桌前坐了得有十五分鍾,所以一個字都寫不出來,我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
最終隻是化成了短短的幾行字,隻是說臘腸已經收到了,很好吃,表達了我的感謝,囑咐她要保重身體。
我念了念寫的這幾行字,發現的確不像是一封信,表達不出心裏的真誠,可是又沒有辦法,隻能無奈的搖頭搖頭。
拿出了信封,小心的用膠水封了起來,拿出書房遞給了舒紀文。
舒紀文看著這一封牛皮信封,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你這是幹什麽?”
我淡淡地說道。
“小姑娘這麽大老遠的寄來了好吃的,咱們要是連個信都不給人家回,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舒紀文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又意味深長的凝視著我,她的目光充滿了問詢,還有一些我琢磨不透的意味。
“按道理來說,我是不應該阻攔這種事情的,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你在這信裏寫了一些什麽,少年男女的懵懂感情,我不是沒有經曆過。”
“我比你大幾歲,必須得警告你,像這種感情,通常都不會非常的長久,你別怨我把話說的直白,你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這倒不是棒打鴛鴦,而是依據現有的條件,做出的可能的判斷,你們的命運不同,有交集隻是因為蠱,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陷入,免得到時候無法自拔,給你帶來更多的痛苦和糾結。”
舒紀文的確是一番好意,但是聽在我的耳朵裏卻相當的不舒服,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你能不能不要想那麽多,這隻是一封普通的信件而已,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把信拿出來看一看,並沒有你想的那種感情,蘊藏在這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