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地說道:“你這是什麽口氣呢,什麽時候你也配教我該怎麽做了?”
“我告訴你,我從小就讀醫書,什麽書我沒有讀過,什麽病症我不知道,看你這年齡,恐怕也就讀了學校裏發的那幾本書吧,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這種話?”
看到鄧大夫這幅傲慢的樣子,秦風在心裏鬱悶地搖了搖頭,暗歎道:真是個庸醫。
接著秦風說道:“我無意教你什麽,隻是事實如此,我也就這麽說罷了。”
“另外,現在這孩子的身體太弱了,如果藥療的話,對他的身體可能會是一個負擔,所以比起用藥,我建議還是用針灸比較好。”
鄧大夫哼了一聲:“還針灸?我看你就是在故意找茬!”
“你肯定是知道我不善於針灸,所以才用了這種說法,顯得我用藥救不了他。”
“年紀輕輕不學好,淨耍些陰謀詭計,我都替你父母感到丟臉!”
對於這種揣著惡意的猜測,秦風感到一陣無語。
他掃了鄧大夫一眼,冷冷地說:“我什麽時候說過,讓你來施針了?”
鄧大夫猛地一滯:“你什麽意思?”
秦風說:“你不會針灸,我會針灸。”
“而且比起藥療,其實針灸才是我擅長的東西。”
他又盯著鄧大夫的眼睛:“您這兒應該有工具吧?事態緊急,還請借針一用了。”
鄧大夫退了兩步,神態有些緊張,他磕磕巴巴地說:“針、針灸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用的,你想清楚了沒有?”
秦風笑:“專業如此,有什麽想不想清楚的。”
“再說了,治療一個發燒而已,也用不到什麽太深奧的針灸術吧?”
他又故意把語氣變得詭異起來:“難道說,您這是怕我把病人給治好嗎?”
秦風這話,直接戳中了鄧大夫的心。
很大一部分程度上,他的確抱有這種想法,畢竟秦風對他不敬,他當然不能讓秦風搶了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