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驚呼:“啊?是馬總放的嗎?”
秦風將名片丟到桌上,沉聲道:“這個馬總是什麽人?”
秘書說:“馬總是蘇總在酒會上新認識的老板,酒會上一直在跟蘇總敬酒。”
“蘇總會喝成這樣,也是因為他的原因。”
“要不是蘇總最後堅持要離開,他恐怕還會要蘇總喝下去。”
秦風的臉色已經變得格外難看了,為什麽要給蘇杭灌酒,這種事情懂的人都懂。
要不是蘇杭還有最後一絲堅硬的意誌,恐怕就是在那家夥可乘之機。
更可惡的是,眼看著這次沒有得手,那家夥居然還以這種猥瑣的方式,給蘇杭留下了聯係方式。
這對蘇杭稱得上是冒犯,而對他而言,更稱得上是赤果果的挑釁!
秦風的眼神深處,似乎有兩團陰火在熊熊燃燒著。
這個所謂的馬總,看來他得找機會去會會了。
秦風對秘書說:“這兩天我不在家,好好看著蘇總,一定別再讓她喝這麽多了。”
秘書愣了愣,接著心裏產生了一股厭惡的情緒。
她的確是蘇杭的秘書,但她心裏可不承認秦風這個上門女婿。如今秦風居然還指使起了她來,這讓她難以接受。
再說了,不想讓老婆出去應酬的話,那就自己長點本事啊。
既然自己是個廢物,那麽憑什麽要求這麽多呢?
秦風沒有察覺到秘書心中的鄙夷,他看著醉醺醺的蘇杭,臉上隻剩下了擔憂。
第二天早晨,按照約好的那般,蘇冷接走了秦風。
長豐市離江城不算遠,走高速公路,兩個多小時便達到目的地了。
走進世娛傳媒的大樓裏,人事立馬便熱情地接待了兩人,同時麵露歉意。
她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蘇總,魏總家裏有點急事,需要等會兒才能到。”
“要不然我先帶您去參觀參觀我們的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