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和張母的表情,隨著秦風的話,再次變得驚駭起來,反而是當事人張夢晴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張父緊張地問道:“那怎麽辦,現在送醫院嗎?”
秦風笑:“連本市三甲醫院都看不上的醫生,對這病都是一無所知,您覺得送醫院有用嗎?”
西裝男神情一滯,又氣又惱,但又說不出什麽話來。
張父為難了:“那你的意思是……?”
秦風看了看周圍:“這樣吧,您在前麵帶路,我們去了您家再說。”
聽到秦風的話,張父也意識到事情恐怕沒那麽容易解決,趕緊又帶著張夢晴往前走了。
秦風連多餘的注意都沒有給西裝男,和蘇冷跟了上去。
西裝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抬頭一看,某個女人白了他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個女人是西裝男在酒桌上認識的,他把自己說得格外厲害,而對方也對他挺有興趣。
不過現在看來,這興趣恐怕是莫得了……
蘇冷開著車,跟在張家的車後麵。而在路上,秦風也簡單地說了說事情的經過。
蘇冷好奇地問:“所以她到底是得了什麽病?”
對於蘇冷,秦風也沒有保留,回答道:“其實也說不上是病,但情況確實很糟糕。”
“人體裏隱藏著一種叫做精血的東西,通俗來說,這東西影響著人的壽命,隻有通過特殊的方法才能引導出來。”
“張夢晴的問題就在於,她的精血失去了活性,出現了凝滯現象,也可以理解成是生命的長河忽然就流不動了吧。”
“我剛才用了幾滴自己的精血給她,強行催活了她的精血,所以她才能蘇醒過來。”
“就那幾滴,可是等於折了我將近一周的壽命呢。”
蘇冷覺得秦風的話,簡直就是在挑戰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但事實而言,從她認識秦風開始,秦風好像就一直在做著這樣的事情了……